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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年11月1日,第八届IEIC国际教育创新大会在上海浦东嘉里大酒店隆重举办。大会以“数智赋能创新,教育启迪成长”为主题,全天同步推出10大主题论坛,吸引逾万名参会人员,线万。
会上,全国政协委员、上海科技馆馆长、民进上海市委副主委、民进中央委员倪闽景发表了题为《科技馆里的教育变革》的演讲。
在数字化时代,我们每天被手机里的数字信息包围,而博物馆提供的是无法替代的实物教育,这是一种对真实体验的回归。
去年全国科技馆、博物馆的参观人次达到 14.9 亿,相当于每个中国人都走进过一次博物馆。为什么博物馆会成为全民追捧的热门打卡地?我想核心原因是,孩子们早已爱上了科技馆、博物馆里独有的教育氛围。而当下科技馆、博物馆的改革,正朝着以下几个方向稳步推进。
博物馆的建筑、展品、藏品共同构成了博物馆的物质空间。在数字化时代,我们每天被手机里的数字信息包围,而博物馆提供的是无法替代的实物教育,这是一种对真实体验的回归。即便被抖音、小视频吸引,人们内心深处依然渴望实物带来的触感与共鸣,这种情感连接是虚拟内容无法替代的。
(如图所示)这是上海天文馆的镇馆之宝 —— 牛顿的《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》,这本被誉为 “全人类最伟大的著作”,静静地陈列在馆内的一角。这本书全球仅存两本,我们收购时花费了100万元,如今价值可能已达500万,但亲眼见到实物的震撼,远非看图片所能比拟。
博物馆的魅力还在于“再发现”——看着馆内的标本、化石,你很有可能会找到连专家都未曾留意的研究角度。
下图这个上海自然博物馆的“网红蟹”就是如此,它只有4厘米大小,蟹的标签上写着:采集期1961年4月,来源是“本馆食堂”。在1961年,自然博物馆的员工吃完这只蟹后,将其制成标本存入库房,一直留存至今。现在我们还设置了“寻蟹奖励”——如果哪个人在自然博物馆找到它就能够得到奖励,它已经成了很多人打卡的“小网红”。
藏品是博物馆的核心,上海自然博物馆启动了“藏品倍增计划”——藏品不会主动而来,征集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教育。有一个名为“不再害怕” 的灵猫雕塑,是北京第一实验学校8年级学生耗时18周用玻璃钢制作的。我去学校交流时,花800元将它买下,如今它已成为上海自然博物馆的正式藏品。这在某种程度上预示着,孩子们富有创意的作品,同样能走进博物馆的展陈序列。
藏品的组合陈列能创造出独特的价值。这段时间我们推出的“中国恐龙大展”,堪称“不看遗憾终生”——即便花20万,也难有机会看到这样的阵容,因为展览中50%以上的藏品,都是首次走出博物馆仓库与公众见面。
再举一个例子,说说实物教育的独特价值。这张图片下方陈列着8枚恐龙蛋,都是两两一组摆放,你会不会猜想:恐龙是不是一次性下两个蛋?而右边这具全球知名的恐龙化石,肚子里恰好藏着两枚恐龙蛋。
这一发现带来了三个关键结论:第一,这具化石是雌性恐龙。要知道,恐龙的公母此前一直难以区分;第二,这两枚蛋就是它的后代。以往发现的大量恐龙蛋,从未明确过归属;第三,这种恐龙拥有两个卵巢和两套输卵系统,能够同时产下两枚蛋。
上海博物馆还在推行“一平米博物馆”项目,目前已经落地40多个,未来计划扩展到100个,长远目标是做到10000个。我们大家都希望把博物馆、科技馆的藏品“送出去”,走进校园。
比如在虹口区一所小学,我们送去了34台百年历史的打字机,打造了“铅字心跳”主题展;前两天,我们还将一头大象标本送到一所学校,推出“象之童话”展;更有亚洲最大的长须鲸骨架标本(长达38米),也入驻了一所学校,如今,到这所学校参观的人数已达到了20万。
所谓的文化是物质空间的艺术化、活动化、故事化。文化有两个必备的要素:一是传统,二是思想。
在科技馆、博物馆的文化活动中,我们第一步强调“跨界”。就像今天,我从博物馆领域跨界到教育系统和大家交流。跨界的特点是把原本毫不相干,甚至矛盾、对立的元素搭在一起。你们可能以为上海科技馆只是在做展览,但其实我们还在拍电影,并且已经制作了18部纪录片,连BBC都会采购。今晚我就要飞往西藏,拍摄最新一部纪录片《生命的梯度》,影片将从海拔最低的墨脱出发,一路拍到青藏高原,记录不同海拔下生命的演变历程。
今年寒假,科技馆还将推出国内首部剧幕电影《马到成功》,影片就在上海科技馆新馆的大屏上放映,届时效果一定非常震撼。
我们还涉足游戏领域,推出了《大熊猫国家公园》等系列桌游。现在很多学校在课后服务时间,会让孩子们玩这些桌游——可能成年人看不太懂,但孩子们玩得十分投入。而玩桌游的最大收获,是让他们在趣味互动中,真正理解生态保护的意义。
我们组织了丰富的研学交流活动,其中有很多都是公益性质的。比如我们组织的敦煌6日研学营,会邀请院士、科学家授课,晚上在戈壁滩上观星,还能走进榆林窟中那些极少对外开放的洞窟。我们活动挑选孩子的标准,不是看他们能否考100分,而是看他们能否说出“自己和其他孩子的不同之处”。
比如,去年就有个孩子说“我家里养了20条毒蛇”,还有个孩子说“我去过上海所有的地铁站”,这种独特的经历让他们脱颖而出——我们要找的就是“不一样”的孩子。
除此之外,还有每年一次的“我的自然百宝箱——昆虫公众科学计划”活动。各位明白上海有多少种昆虫吗?想弄清这样的一个问题,能等着昆虫自己来“排队报到”吗?不能。单靠科学家能够实现吗?也远远不够。
所以上海自然博物馆连续三年启动这项活动,邀请所有人参与寻找上海的昆虫。第一年就记录到了900多种,而且有大量的新物种都是孩子发现的。
这本身就是一场生动的教育——孩子们像科学家一样探索、发现,而他们找到的新昆虫,会被纳入科技馆的藏品,标注上“发现者姓名+发现日期”,可能会留存几百年。
最后,我想用一个故事结束今天的分享。我们为何需要做 “中国恐龙大展”?核心是希望让孩子们理解“生死”与“时空”的概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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